“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

“再也不会看不到了。”

住院三天后,沈渝拆掉纱布,果真没有复发状况,只是还会有些干涩,不能太过用眼,更不可大喜大悲。

江湛抱人回家,开始全心全意留在家里照顾沈渝,像个摇铃似的。

只要沈渝一动不管手头在做什么,都立马丢下快速冲过来,温言细语问着是不是疼,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不要滴药水。

而现在,沈渝看着又从厨房急匆匆奔过来搂住他的人,噗呲笑了。

“是要喝水吗?还是什么宝宝。”

沈渝摇头黏糊糊地在男人脸上亲:“我只是腿压酸了,想换个姿势坐着。”

眼见对方抱起他,换到另一侧,开始给他捏腿,沈渝抬手推他,看向厨房:“菜呢。”

不得不说江湛厨艺去德国后还是有些见长的,比五年前机械似的炒菜多了些温情味,沈渝说不出,形容不了,就像是家的味道。

“没事,我关火了,菜做好了就剩那个汤。”男人低头说着,怕人吃不住疼,力道不重不轻在他小腿侧从上往下捏。

这力度简直要了沈渝老命,直搓他穴点,他痒的厉害,身子侧着往一边挪,嘴里说着求饶,就要逃。

“不要了,太痒了,不要了江湛”

江湛拉住人脚踝不让他躲:“再捏几下,乖一点,不然等下麻了很难受。”

“不要,不要”沈渝见逃不掉就回身去亲他喉结,亲他脖颈,一边搂住脖颈一边求饶:“放过我吧,江教授,我要痒死了,你忍心让我死”

这话刚落地,腰间掐住的手就收紧,温和面孔瞬间变得阴翳。

冷眸半眯看他。

突然转换的极低气压,让沈渝嬉闹的心瞬间冻住,他咽了咽口水,剩下两字都还滑在气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