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心的从没想过松开手,放开他,所以在沈渝开口不愿和他住一块时,他欣然答应。

他在a市只有这个落脚地,又能跑到哪里去。

男人摁动指纹解锁,开门后抱住怀中人往卧室走,又将遮光窗帘拉上,只打开一盏暖黄夜灯,就这么坐在床头细细盯着他的爱人。

微光将沈渝有些倔强眉目,照的格外柔和,几缕贴在鼻梁上发丝卷起,笼上层细碎光晕。

江湛指腹撩开一点点从眉弓往下滑动到朱唇。

吻过没多久,上头还绛着一抹潋滟,泛起水光。

他屏住呼吸,轻轻按了按。

沈渝被戳的在梦里转头。

在发出细小被打搅呢喃后,男人偷心似的收回。

心也随之一跳。

确保眼前人没散掉,他从衣口里拿出礼盒,小心拿起对方垂在被褥上纤白掌心。

指腹在每一块骨头,纹理上流连滑动,最后轻轻阑住将五指所有空隙都填满。

脸贴在无名指处小声问。

“宝宝,嫁给我吧。”

“好不好。”

很静,很静,没有人回。

他不肯放过自己般,自虐又问了遍。

“好吗?”

“嫁给我。”

“”

良久,久到在寂静中只得到窗柩外一缕烟雨清风,他僵直着身子苦笑了声,打开的礼盒重合。

床柜一洒孤寂暖意,落在他有些弯曲背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