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掌心紧握力道,江湛才缓慢地去摸沈渝额间那道细小的疤痕,轻轻说:“开心。”

他抬起沈渝阑紧的手放在唇边,喉结滑动,颤着声:“很开心,很开心。”

沈渝笑得更盛了,呢哝嗯了声,但在一滴湿滑濡过后,弯起的唇角停住,反手就去触他脸颊。

“怎么了,怎么哭了。”

“不是开心吗”

无声泪滴越来越多,多到手背无法盛住全部滑坠在被褥,沈渝被灼烫的心口像是要烧出个洞。

急地就要去扯下纱布探明,去抱人

“别哭,别哭啊,我都好啦。”

“你这样我好难受。”

“别哭了好吗?”

江湛轻轻遏制住沈渝手腕动作,搂过腰身稳稳抱在怀中,埋在他肩颈崩溃抽泣着,哭的无声,哭的压抑。

泪水濡湿病号服,簇开氲团。

“宝宝对不起,宝宝,全是我,都是我。”

“是我的错。”

“是我的自以为是,全是我”

一层微微硌人的胡茬青青刮在沈渝颈部,想起这几日对方寸步不离守着,沈渝心头艰涩万分,百般滋味咂在舌苔,他回抱住男人后背。

像对方数次安抚他那般轻轻拍打。

“没事,都过去了,而且我已经好啦,以后都能看得到,再说就算真出什么意外,不是还有你做我的眼”

“唔”唇腔被猛地堵住。

沈渝手顿住,无力垂下。

男人吻的很狠,像是要吻掉他所有谶言,在沈渝换不过气又重新摁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