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死他了。”

“我想他。”

“”

男人紧绷的身子随这几声无意识梦喃断裂低下,心口到五脏六腑,像是被最尖的匕首插入,痛的他无法出声。

他下颚抵在对方发旋,漆黑瞳孔染上层朦胧:“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宝宝。”

他不断轻声回应,将人搂紧在怀中。

十六岁前他的病来源遗传来源阴影,十六岁之后只源于眼前这个人。

他不会好,针剂没用,一瓶又一瓶的安定,奥氮平没用,只有这个人,只有这个人能救他。

只有他的爱能救他。

他低头在人眉心一吻。

他的骨血啊,至此终于生了根。

第193章 家属

如梦似浮的吻一直连迭到唇中,沈渝被占有的无一寸空隙余地,轻柔缱绻地让人只想沉迷。

倏地眼睫上方传来轻轻搔痒,纤长眼睫相碰,耳鬓厮磨到一块。

热,酥,痒三种在肌肤上游走,连带炙热呼吸喷洒在眉眼发丝间。

随着越来越唇齿越来越。深,越来越贴合,沈渝睡梦中心脏重重一跳。

他汲取到了他的气息,是那不敢想却又总是在心头泛起涟漪的气息。

它被遮盖在最下方,抽丝剥茧一层层剔开后又重新冲了出来。

沈渝呆呆的张着唇,思绪刹那间停滞,任由人褫夺他最后一丝氧气,甘泉。

江江湛。

为什么这么逼真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