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们又偶遇过几次,再到之后对方询问有没有租金便宜的房子,至此他们也算真正相识。
沈渝在现实与虚浮中晕晕沉沉睡了会,直到门外传来一声门铃声。
他半眯只眼往外看,踉跄支着沙发起身,开门。
沉言见醒了,温声道:“走吧去吃饭。”
“好”沈渝下意识揉眼眶,却被一把抓住
“又忘了不可以碰了?”男人声线很干净温和,扣住细白手腕没放,抓到掌心似有若无摩挲了下,在对方脸部僵硬时转瞬放开。
“谢,谢谢。”沈渝脸色有些不自然,身体侧退,另只手覆盖好抓住的腕迹。
沉言也未多言,依旧是笑着的示意人往前走:“没事,进去吧。”
沈渝在玄关换鞋,踏了进去
他只来过对方家里一次,还是那次收留对方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开锁师傅开门后,从玄关口短短一望。
里头很简洁,黑白配色,没有多余杂物,堆放的杂志和书籍居多,除此只有客厅外架着一台望远镜。
沈渝又想到那个薄茧。
他没敢随便乱摸乱逛,站在客厅里等着男人换鞋跟上。
见沈渝还愣着,沉言卷起袖绾,招呼他入座:“坐吧,都是一些家常菜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沈渝拘束的点头,拉开桌椅,桌面上五个菜一个汤,除去一道不认识的菜,其余都可以说是按着沈渝口味做的。
他抬头看沉言:“你怎么知道,我爱吃”
邻居两年,他们交谈次数并不多,除去之前下雨天开车顺路接送他外,基本上都不怎么相处。
沉言入座慢条斯理替沈渝舀了碗汤:“猜的,看你平时点外卖清淡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