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得到保障,互相看眼,视线交踱后,这才不情愿停下。

沈渝被男人放进后座,还没回神,他不知道对方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他愿意让自己离开吗?

那今晚又去干什么。

“江湛,我们去哪。”沈渝手在黑暗中小心地摸向身侧人夹克外套。

冰凉皮面砭的他手指微缩,却又在收回瞬间被扣住,往里穿插,加深阑住,密不可分。

比衣料更冷的龋骨冷指激的沈渝打抖,他想抽出

下一瞬就被重揽进怀中,携带压迫的下巴贴在他发旋上,没动。

“回家。”他蹭着沈渝发丝,平静道:“回去拿你的证件,你不是要离开我了吗。”

“我”沈渝张了张唇。

感受到沈渝绷住的身子,他嗤笑般轻笑了声

手箍在沈渝后颈,呼吸一阵阵打在耳垂,轻轻问他:“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嗯?”

微热吐息又舔在肌理上,拂不开,去不掉,明明为热,底却为冷。

沈渝心跳一滞,看来他知道了,知道自己拒绝陪他出国,陪他治病的事。

答应——

他脸色发白起来,是啊,他答应了对方。

那天在床上他被弄到发白,崩溃,被逼无奈中做出了一遍遍虚伪的承诺。

——陪着我沈渝。

——陪我去德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