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却是出了汗。
没想到绑在卧室的人都能在几重包围,眼皮子底下直接从四楼逃了,还在开车追堵中撞上园道,出了车祸。
等他们赶到,马路上一片混乱,跑车也被撞的扭曲变形,刺鼻油烟味和腾升橘红火焰,吓得他们心脏停跳,冒着爆炸风险上前,还好驾驶位车门打开,人不知所踪。
不说其他就单单一个失责的罪就能让他们兜着走,如今逮到人,必然是不肯让步的。
“我不说第二遍。”男人划伤带血的手背青筋腾跳,攥住生锈钢筋的手凸起。
暴戾面容像是染上一层浓厚的墨,沉的化不开。
“别让我在这弄死你们。”
“少爷,请不要让我们为难。”保镖仍然未退步,硬要硬刚到底的样子。
江湛舌尖滑动到牙侧,缓缓放下沈渝安抚地亲了亲,说了声别怕,而后在众人还没预料到中砸了过去。
“砰”的声,这一下直接敲中其中一人膝盖骨架,疼的人直接跪地。
“来”江湛漆黑眼眸寸寸趋冷。
额头血迹还在顺着鬓角往下滑,血腥又俊美的面庞犹如下地狱的亡命暴徒。
对着还想要上前几人,挑眼。
“不怕死的就再来。”
其余几人见一脸杀气,都不敢上前,心头掂量着如果动手会不会罪责再加一层,为此纷纷都后退。
语气却在哀求劝着。
“少爷,您,您这让我们不好办的,您知道江总的意思,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男人冷呵一声,收抓钢筋,重新将还惊在原地的沈渝抱起,朝分成两边人群,往外走。
“少爷!”保镖们跟上。
江湛阴沉着脸,停步,转头:“让他明天派人来接,明天我自会交到他手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