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忍下痛意再划一刀,也要离开自己是吧。

沈渝,你真的。

“咔嚓——”

病房门被打开。

助理站在门口,传达:“少爷,江总让您过去一趟。”

江湛罔若未闻般,视线只盯着床榻上男生,手背平薄的皮肉开始捐起。

助理见状叹气,移开视线,又重复转告了声。

“少爷,江总那边需要您现在过去。”

江湛嗯了声,他掀下眸,压下体内躁动血液,抬手示意人退下。

而后紧扣的五指细细从沈渝指缝中穿扣,抬退,滑动到最后一小段指腹时,指尖不舍留恋地蹭了蹭。

待断开最后温热触碰后,才重新给沈渝拉好被子,起身。

顶楼办公室内,江湛推开门,西装革履的男人早已等候他许久,桌面上文件都签署好几趟。

见人进来。

江云升直接开门见山,也不跟这犟脾气的小子兜圈子:“资料都准备的怎么样?”

江湛反手合上门,语气很淡:“都弄好了。”

“那就好。”江云升取下眼镜擦拭。

“这次在德国我已经安排了针对你病症治疗的专家,会比国内更加权威,对你的病情会更好。”

江湛没回,还在低头注视手环上的心率线。

见对方一脸死气沉沉样,江云升擦拭镜片的布都发紧,光滑后,重新戴上,声线平缓浑厚提醒。

“这次只能你一个人出国,那个孩子留在国内。”

“不行!”江湛想都没想就拒绝眉头紧起,直直看向身前人:“我必须带走他。”

“这里没有你做主的份。”江云升语气变低,警示意味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