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让自己立刻死,但一定会折磨的生不如死。

“不过”江湛温声警告,纸巾擦拭到沈渝眼睫“不要出房间。”

“也不要做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宝宝,不然”男人手突然用力,哭红的脸颊被粗糙纸张刮出微红,带出一阵尖锐刺痛。

沈渝还没来的及抽气,痛感又消散。

他知道,知道后面什么意思,疯狂在男人怀中点头,表示不会让他放心。

更是主动又凑到对方唇前,温情脉脉去吻他。

江湛任由对方送上迷情,并未回应。

只是在沈渝微颤时,恶狠警告:“别骗我沈渝,这是最后一次。”

“别骗我。”

沈渝被抱回阁楼,这次阁楼的门都没上锁。

他抱住沈渝告诉他一个小时就回来,不会待很久,让他乖一点不要乱跑。

让他等他。

这次他抱的很久很紧,沈渝没动,煽动睫毛下,是一双微红布满血丝决绝又坚定的眼睛。

他喊江湛

在人松手看他时,搂紧人吻了上去。

他很用力,这一刻

没有欢愉没有讨好,没有提心吊胆,没有虚情假意,更没有一百多天的喷渤恨意。

只有爱,只有一腔热意的爱,只有沈渝对江湛的爱。

只有最纯粹最纯粹的爱。

“——我爱你。”

——对不起。

“少爷,江总说请您快一些。”助理看着在客厅内不时回头往上留念的人,出言提醒着。

江湛脑中全是那句哽不成句的爱,全是那道在暖黄灯光下薄弱又孤单的身影,这种感觉让他很不适,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指尖刹地溜走,可他又说不清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