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红着眼,忍受着口鼻里流出的痛苦。
久久在男人顺气的手都停下后,才拆字似的颤音回:“没,没有。”
“没有骗你,我只是想待在家里。”
“我只是想留下而已”
“我只是想留下”
留下
到最后所有的忍耐全都爆开他竟真的大声哭了出来,揪着男人衣领无声宣泄长久紧绷下的怒火,由着泪水将对方肩膀打湿。
到底要留下什么。
他们之间除了恨还能留下什么。
他也不知道。
他真的恨死他了。
江湛松开牢牢豢在腰间的手,低头看他。
漆黑眼眸如似深潭,还是那么冷静。
冷静到沈渝低下头哭的哽住,都能感受到一股被侵入被刺穿的恐惧。
“别哭了”江湛收回视线,继续转回温和,探身抽过茶几上纸巾,替人擦拭眼泪。
语气有些松动:“我相信你,不去就不去了。”
“那你待家里吧,别哭”
沈渝哭声戛然停下,对方这不正常的举动,让他哭红的眼虚眯眼缝,透过余光观察男人。
在见到对方神色自然,确实没异常后,才哽的松口气。
他刚真的,真的差点就要崩溃,就要绷不住。
就要功亏一篑。
他真的太累了。
但他也知道如果他敢说出分手那两个字,面前人一定会在下一秒,不,是一瞬,就会掐住他脖颈。
甚至拽着他到厨房台面,摁着他脑袋,拿出刀抵在他喉管上,往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