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沈渝想做些什么,都会被吓得魂不附体,后背发凉。

只得在无声逼问下,重新钻到男人怀里,出言哄他。

说他真的不走,不离开。

很多时候沈渝觉得真的快要窒息,缠的太紧了

无力胸闷感四面八方从肌理往里渗,脖颈,呼吸,器官,心脏都被这条随时会发狂的蟒蛇慢慢一点点绞烂。

“宝宝,穿这件好吗?”

沈渝看着站在衣柜前仔细思考的男人,煽动黑睫,迟钝地盯着床底发呆。

“宝宝怎么不说话?”江湛不知何时走到沈渝面前

丢下手中几件不同样式的制服,单手揽过纤细腰肢,眼底掠过丝不快。

掌骨扳起沈渝垂下的头,就发狠般吮咬唇瓣。

咬的人做疼,微咛才罢休。

“又在看哪?”

“江”沈渝感觉舌尖要被揪出来似的,只得求饶。

“我错了,我”

江湛扣住他后颈,却没罢休

眉目不悦地拧起,后头手劲都加重,一边啃咬他的舌尖,一边略带怒控的质问:

“你的视线又走了,为什么不看我,明明在你眼前的是我,你却总是发呆。”

“在想你那个好弟弟,还是你爹,嗯?”

“你的心里到底装的什么!”

沈渝被缠吻的快喘不过气,乌黑水光的眼睛被人这下发疯,惧的又要掉泪,都没来得及喘气

就手忙脚乱去牵对方五指

被放开的唇轻轻吻在对方鼻梁唇瓣上,温言细语安抚着。

“没,没有在看你的,只看你,只看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