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沈渝唇越来越白时,江湛嗤笑着转移视角到地面上翻开的两本书,拾起。
“好了,不逗你了,不过怎么这么晚想看书?”
“光线不暗吗?”
沈渝喉尖滚动,目光停在对方手心未动。
眼睁睁看人翻了翻,又抖了抖,纸张都快揉皱,没发现什么才放到床头。
这一操作让他呼吸一卡,像是知晓自己会在里头藏东西,才做这动作,不然他不会拿起来,还当着自己面翻阅。
可他没找到。
沈渝背脊感到一阵后怕。
要是之前没把人喊回床上,一定会被他发现,那下场一定会比现在更惨。
是不是真要打断自己的腿,还是拔了舌头。
沈渝被吓得目光呆滞,低头。
这个疯子。
这个没有理智又变态的疯子。
一会柔的时候温情似水,一会疯的时候浑身煞气。
他在想什么,他根本猜不到。
“宝宝”江湛又像蛇一样黏了上去,紧紧缠住这只独属于他的蝴蝶,绞的人动弹不得,不得呼吸。
“你的视线又移开了,你在看哪。”
“不准从我身上挪开。”他微控诉地钳制沈渝下颌去抵开人唇腔
掌心摸上仅剩一件的吊带衣裙,往里褪。
沈渝腰还酸疼,惊的当即就要往前爬,拒绝。
没想到这一下,直接拉扯到腿筋,本就刮破一层皮的脚踝,划出几道血珠。
“啊”
漂亮的肩胛骨也在爬动中突兀地支楞在露背衣裙上,美的惊心动魄。
江湛大手捏住脚踝一拖,直接将柔软无骨的身子又拽回去。
“去哪宝宝。”他扯住沈渝还在冒血凌子的冷白脚踝,五指松抓,调逗般问:
“没做完妻子的责任能走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