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眸光眯起,探究视线针扎般精准刺来,身子没动。

“不看书吗?”

“不是。”沈渝咬着下唇,眼看就要翻开露出的刀,抓紧被褥,紧涩着嗓子急声喊了句

“老公!”

男人身形一顿。

餐盒里瓷勺在力度不稳下,与铁面发出硌蹦杂音。

“老公”沈渝放慢语气,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刻意。

“老公过来。”他眨眼还在唤,话语黏的像化开的方糖。

“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我不想你离开。”

“过来陪陪我。”

男人还是没动,就这样冷怔看着他。

像一尊才塑好外形的雕像。

沈渝掐住被褥的手加力一紧,没把握的他,直接在床上爬了过去。

柔软微热的手拉住对方触碰在书面的指尖,一把将僵硬身子带动到床沿身前。

“江,江湛”

无法捕捉到任何情感的黑瞳,让沈渝吃不准的颤。

他硬着头皮又点点拿下人手中盖住的餐盒,而后双手攀在对方脖颈,软烫舌尖蜻蜓点水般亲了上去,语气靠在唇边呢喃撒娇。

“抱抱我好不好?”

“我真的错了,不会再那样了,再也不跑了,我爱你,真的,真的爱你。”

“只爱你。”

沈渝一边说着情话,一边还贴在颈窝安抚愧歉般依偎着。

见人还未有反应,沈渝心底有些泄气,松开搂住的脖颈,微微侧开身子去寻他唇。

没想到才松一下,身子直接被大手擎紧,接着后腰猛地按倒在床上。

沈渝头砸的昏沉,手中餐盒摔的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