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要紧。

这下直接让他嗓子快凸出来。

那把美工刀已经从里头掉在了地毯上,刀体被书本盖住,露出了一点白色刀柄头。

从他这个距离能观的一清二楚。

沈渝脸色发白,作势又要起身,完全忘了手上捆绑链条。

这一扯,铁链更加无情地勒入皮肤

手腕本就擦破掀开的皮肉直接外翻,淡粉色肌理混着血珠缓缓渗出,掉在床单上,绽出几朵触目惊心的殷红。

沈渝疼的蹙眉,眼圈泛红。

还没嘶气。

咔嚓——

门开了

男人带着烟火气走入,凌冽端挺身形拿着餐盒步步上前,见沈渝还挣扎抗拒的模样

脸又沉一色,出口的话都冷上几分。

“乱动什么?”

迎着光线,在看到沈渝手腕出血时,眉心拧动,快步上前将餐盒放下,去检查伤口。

尤其在发现腕侧肉都翻开模糊时,还没压下去的煞气又冲了出来,几乎是咬着牙出声:

“沈渝,你是不是想死”

“才做顿饭的功夫,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跑?”

“就这么想离开我是不是,啊!”

江湛眉峰凸起,拽住沈渝手骨的手加攥,隐隐有压盖不住的倾向。

“我”沈渝心头全是刀片的事,被人吼的心头怔了怔。

仲怔地望着人峻冷面容不敢说话。

直到指骨传来咯嘣掰断声后,他才后知后觉喊疼。

“江,江湛,疼”

“我,没不,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