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允许都不能下床。”

“知道了吗?”

话很冷,里面警示的预味很重,沈渝空洞地点头。

目朝墙面四角轻轻看了眼。

他知道他说的什么。

他在告诉沈渝,他在这阁楼里安了监控。

更是告诉沈渝。

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中,别想着做一些让我不开心的事。

从此以后他都会被困在这个四四方方囚笼里,不见天日,永无自由。

江湛见对方这样乖心里满的不行,他知道他在慢慢听话了。

像沈渝这种只能依靠别人的菟丝花,根本做不到独立,他需要一个信念支撑他。

他指尖把玩沈渝脚踝,俯视人的头顶。

而这个人,前三年是自己。

之后一辈子也都会是自己。

只要一小段时间,他就能彻底把人调教成只愿意接受自己,害怕所有人的样子。

做他的独属。

想到此,他愉悦的勾起唇,抱着他去浴室洗漱。

将对方放到马桶前,江湛摸着沈渝尖瘦下颚不动,去咬耳朵。

目光给到沈渝裙摆,命令地开口。

“上吧宝宝。”

沈渝侧头躲了下对方吮咬,在要伸手时,发现对方还不动如山靠在身后,顿时又收回去。

声调都惧地小下来,像在商量般跟人打交道:“江湛,你能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