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沈渝大口喘息颤动时,一把划开健硕手臂。

白皙起筋的胳膊经此血流滚滚,他勾唇将出血的刀面,轻柔贴在沈渝唇腔前。

“来”语气说不出的诱哄磁性:“喝吧。”

“喝吧。”

“你最喜欢的东西,不是吗?”

刀口很深,划出的血液淅淅沥沥流窜到手肘,其余的自动像黏热秋雨一样滑进沈渝嘴里。

咸,锈。

沈渝拧着眉,舌苔在触碰到的一瞬就要用牙齿推开,但化开的几秒后,体内沉浮已久的需求开始汹涌爆发。

瞳孔翁地亮起。

他怔在原地,被冲这味道冲昏了头,几秒后才怔颤地砸吧着舌尖

而后像个濒死前抓住浮萍的人,双唇喘息,开始拼了命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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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vn——

沈渝喉管不断在抖气,他咬的很快血从唇沿两侧分开,沾染到鬓角耳侧,连同红绳衣裙活像涂上口红的绮丽海报。

尖牙啃在伤口处,男人却没有半分痛感,脸上还是那抹笑。

刀柄的液体滑到他腕骨,他放纵地摸着对方因为太疯狂用力而掉在脸下的血珠。

宠溺又无奈的笑着:“慢点,没人和你抢。”

“喜欢吗?”

“喜”沈渝眼底泛红一片,双手被铐住的他,只能拼命抬起头,去衔住伤口。

唇角下是大片大片泪水和血渍。

白和红的相撞,怪异又糜红的画面,让男人眼底发热生出奇异又病态的满足感,尤其是那祈求流泪脆弱的模样,简直让他爱的要死,心都挤在一块。

他喟叹的将刀柄滑到沈渝心脏口,上下轻轻抵动:

“真想剖开你的身体,把你吃进肚子里。”

“宝宝,你的心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