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眼神迷离的摇着头,痛意像被蚊虫蠕动,他甚至在这一刻生出,想让脖颈上那只手发力掐死他的错觉。
温热血液飞溅。
心脏嗡鸣律动。
他就解脱了。
男人却当未看到般,咬开他破开的舌尖,呼吸喘的很快,继续问他:“你是饿了,是吗宝宝?”
“要不要喝东西,宝宝。”
“要不要。”
沈渝眼珠浑浊,眼白在一点点侵蚀眼珠,耳边开始嗡嗡发出怪响
彻底听不到了。
只觉得身体里血液在血管里呼啸狂擽,踩的洞开始塌陷,一阵阵高空坠落感让他快眼翻晕厥。
他要死了,压不住的死,他开始声嘶力竭地崩溃痛哭,眼泪往下颚滑,喊着。
“x,x”
“你要疯了你个疯子!!!”
“扼”
“回答我啊宝宝。”男人舔去他的泪水,和脸颊破痂血痕,他的手背骨节往上一片暴动青筋,搂紧身子将最后一节粗绳绑在脖颈,勒住,打上死结。
还在问
“回答我,说你需要,说你想。”
电闪雷鸣下,两道身形似藤蔓互相缠绕,炙热发光的眼神,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进肚子里。
男人还在不断凑到沈渝面前,蛊惑着,引诱着他。
“回答我。”
“宝宝”
“扼”窒息感锁住沈渝的咽喉,他吃力低弱的哑着嗓,却感受不到任何痛。
“喝喝”
“真乖”男人听到答复满意的笑着,伸手摸起床头柜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