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的。”江湛插入两人对话,切断沈渝接下来要说的,对沈建华说
“叔叔不必担心,美国有个专门研究骨科的医生,他对这种病症很拿手,您这个拖的时间不长或许还能恢复如初,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引荐。”
“真的吗?”沈渝呼吸一顿,都没反应,身子就凑到男人肩侧。
没再去深究之前要说的话,拉着对方衣肩,脸色通红炯炯道:“真的可以治好吗江湛。”
沈建华听言浑浊眼珠也亮起,身子都前倾。
说实话在醒来第一天没感知到腿部知觉的那一刻,他只叹气也只当是报应,更是在脑中做好一辈子残疾的想法。
但到底是自欺欺人骗骗自己,毕竟谁不想完整无缺当个健全人。
“小江啊,真的能行吗?”人抓紧白色被褥揪起又重复问。
“嗯。”江湛侧眼看着按在肩膀上的手,转回视线对沈建华笑道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您联系,不过他的档期很满,得他那边确定时间,可能需要您这边随时准备动身。”
“当然”沈建华话出一半
“咔嚓——”
门从外打开,掐断所有后话,一时所有人视线都看去。
林然手中提着餐盒,抬眼在见到沈渝,颓萎的神色提起些生机,脚步克制不住上前。
又在辨清被遮挡半边的身形是谁后,眉目一瞬拧紧,肉眼可见升浮的怒气。
“你怎么又来了。”他将饭盒放在病床柜上,毫不客气开口:“我说过这里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