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沈渝手因为惯力掉在空气中,晃了下,他低头张合了下掌心。
愣会后才紧跟上。
病房很大,里头洗漱卫生间自带一体,沈渝后脚走到病床几步前,沈建华就已经自然地和江湛叙谈上。
“小江来了啊,这几次可是多麻烦你了,要不是你背我出来,我这条命也算是搭在里头了,还联系a市最好的骨科大夫。”
“没事,应该做的。”江湛不急不躁应声,目光在男人身上从上到下划过。
沈渝有些惊讶于两人的熟识。
经历前几天火宅那事,还有些不知怎么和沈建华相处的他,在视线投到沈建华耷拉在被褥外缠绕数圈绷带的腿时,嗓子顿时发紧。
脚步走到床尾,忍下刮剌感,缓缓出声。
“爸,你的腿”
“没事”沈建华脸皱纹很深,头发也白了很多,神色却没太大伤怀,经历过生死这些自然都不算什么。
他无事般摆摆手:“被走廊侧东西砸断了,不过还好,另一条没事,就是以后走路得拄拐。”
说完他苦中带乐笑:“也好,上半辈子还没体会过这种,还挺新奇。”
反观听到沈渝哑侬嗓音问他怎么了。
沈渝摇头摆手没事,听着对方要强又自我安慰的话,舌尖有些泛酸地瞥开视线不去看。
不过想起那天所见,他还是说出心头疑虑
“不是只砸倒上半身吗,怎么会”
他记得只有上半身,腿根本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