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沈渝一下停止挣扎,手无力放下,微红眼底不可思议看他。
林然不介意再解释一遍,他掌心抚摸着沈渝上下颈动脉,调情似的移到柔软红唇:“我们会出国,不会再回来。”
说到此,他有些快意的强调,咬紧剩下的字
“永远不回来。”
“明白了吗哥。”
“出国”沈渝无意识地呢喃。
“对。”林然附和凑近在那日思夜想的唇瓣
却又在落下碰撞到对方无神悲怆的目光时,变卦般用力咬在他的耳垂上,加重语气。
“所以你跟他是不可能的,别想了沈渝。”
“我们才是无可割舍的一对。”
“你只能爱我。”
耳尖疼痛让身下人回思“我不,我不去”
沈渝颤声低喃,像在透过人回应。
可人却割破所有幻想,丝丝酥麻顺着话语钻到他耳朵。
“没有用的,这件事你没有任何抉择权。”
“你生来就是我的。”
“这辈子都是。”
“没有东西能够阻碍。”
话掉地,林然再不顾及疯了般咬在人脖颈上,齿关刺穿一切。
像是要彻底释放多年来的亟盼欲壑,掐住对方腰窝的手更加用力。
他沙哑道
“你不是喜欢痕迹吗,我也可以,你想玩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给你,哥。”
“哥”
“不要,不可以”沈渝嘶哑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