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呛着不断摇头,咬着牙身体还在负隅顽抗。

“不是,不是。”

“不关他的事。”

这种双重欺骗的软皮套在他身上,简直是比放在烈火上烤还要让他生不如死。

没想到这话掉地,直接被人更加发狠般压制得更紧,直至完完全全贴在他胸膛处,更近了。

几转呼吸下,那股独属于沈渝的苍兰香好闻酥骨地钻进林然的肌肤,鼻腔。

他单手禁锢沈渝手腕,另只束在脖颈的掌心往上攀上艳丽的唇瓣。

又轻又缓地情喃几许

“好漂亮”

“漂亮的让我每日每夜都想掠夺你,想占有你,想将你关起来。”

“哥”他痴迷地用指腹擦着由泪水沾湿的下唇。

“你的每一寸骨骼皮相都是为我长的是吗,不然为什么我的五脏六腑,我的心都在喧嚣着想要你。”

沈渝感受着掌心的细微颤抖,无法出声,只能弓着身子尽可能躲避。

可人却没停

“哥”

他轻轻唤着人,眼底浓上层墨,语气满是晦暗不明

“不要喜欢他了,你们是没有结果的。”

“重新爱我吧。”

“重新爱我。”

沈渝还喘着气,四肢在闷哼起力想推开要将他按进胸膛的怀抱。

低哑的男声未制止任由人小猫似的抓挠扑动

还在继续。

“叔叔已经在办理移民手续,联系了国外的大学,下学期就会让我们出国,以后我们都不会回a市,能陪你一辈子的只有我,再没别人。”

“我们在新的环境下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