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男人头很低还是没动,像个有些应激,在圈领底盘标记猎物的猛兽,咬紧就死不松口。

直埋在沈渝肩头不说话,只喃喃着

“不,不要,你会跑”

这声很低很轻,伴随着嘶声过后的冲击肿胀,很是粗糙呢绒,沈渝只听到不要二字。

没办法,听不全也无法看清神色,根本分辨不出好坏。

思及他只能稳下慌的不行心跳,跟哄小孩般,轻轻开口:“我不走不走,只是帮你戴好手环,我哪里都不去,好不好。”

“不离开,不离开。”

第129章 我和他

直到来回保证,轻哄,慌张乞求。

张满弓弩的手臂,才开始微微松开桎梏。

放开了他的玫瑰。

气息回溯,一下就让沈渝感受到胸腔久违的通畅,他眉心松弛,心头尖恸也缓下。

若不是男人还有只手攥着他胳膊,他真的会想惊声尖叫。

真的太可怕,尤其是后颈的手,像尖刀利刃。

在你皮肤第一层表皮层不断来回摩擦,按压,起皮屑,最后伴随着轻微凹陷,带出一道淡粉色痕迹。

他根本不用去猜,再继续下去,一定会贯穿他的肩颈往里头狠搠带出血肉。

沈渝深深呼吸,努力压下心头慌乱和跳动,拿起那玫手环,在黑暗中摸瞎似的抓住男人修长腕骨测量。

男人指尖很凉,手背骨节漂亮凸起,指腹不经意触碰时还能摸到砰张青筋。

“别怕”

沈渝还在安抚,握住时掌心热度与之交融,又酥麻起来。

他眨眼忽视掉太过契合的身体yi样,手大概比划下宽度,调整手环两侧后慢慢推进去。

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