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男人话还没停,声线如同找到浮游,变的沉稳温和起来,他喘息着,加深双臂动作。

“不然我再去把他坟撅了吧好吗?我去把他骨灰拿出来”

像是找到什么有趣之事,他轻笑:“拿出去洒给猪狗,鸡鸭,拌着给它们吃好不好,只要你能解气不离开我。”

肩胛骨的安抚摩挲加上这句让人无比震鄂的话。

沈渝吓得上半身瑟缩,心头只感到一阵阵颤悸,喉咙里好半天跟抹了辣酱似的,半天才哑出几个杂乱音节。

“你不”

“宝宝说什么,不想看?”男人言语透着些漫不经心的随意和一丝浅浅兴奋。

“放心,这次我不会再那么暴力的,他已经被烧的干干净净,那些恶心的画面都不会拍给宝宝。”

“不过是墓碑下一摊子破灰罢了,直接二次利用多好。”

“只要你一声令下。”

贴在耳畔电流般磁音节,慢慢滚溢进耳蜗,沈渝声音很抖。

手开始有些害怕地往前挤推,声线都如同被丝线割破,过堂风。

“x这是犯/法的,别,你不要这样”

“别”

“可是他伤害过宝宝,还想用斧头砍你,想把你剥皮抽筋做成玩偶,他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能不恨他呢。”

x将沈渝下巴贴置在自己肩膀处,语气难辨,似问非问。

“不,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他已经死了”沈渝感受着后颈逐递加重的力道按捺住哆嗦,伪装平静。

“而且而且我们不是已经对他的所以已经够了吧x,就不要再那样折磨他了,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