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冷不丁炸开白色光芒,紧挨的身体回应着对方起跳明显的心脏。

久违的气息更是让他四肢都产生一股无端安逸,连带这些日子的焦虑感也不慌而散。

难以言说。

双眼和躯体被激素迷茫然过后,恢复清明之后又是一阵焦躁和不安,连带怀中两人摩擦升温的微烫都切换到寒冷发湿的秋潮。

江湛的话不断在脑海中萦绕,害怕暴露,害怕好不容易到手的爱又累卵之危一场空。

沈渝眼角潮红,鼓足力气双手往前挣脱对方下压见制的宽大身躯。

“x,别,我们别在这样了!”

一声尖锐微拒让男人埋在脖颈处的唇停顿,须臾才重新重摁住人纤腰,用力往身子骨里嵌。

他的掌心还在对方后颈处贴合,揉搓,声音却堪称阴沉。

“怎么,现在搭上江湛,就要和我划清距离了是吗?”

“宝宝怎么能那么花心”他的鼻息每吐出一字就顺着颈动脉喷洒在怀中人肌肤处。

“现在就要抛弃我,抛弃我的爱了。”

沈渝胸腔气息全被男人褫夺,脖颈间不间断温热呼吸如同一把刺,狠狠轧进他的大脑。

他抱的太紧,完全像是将人肺部挤压在极限,揉进他的血,他的白骨,他的胸膛里,和他那些癫狂病态的爱意一同黏縋腐烂。

“我,对不起求你了,别再联系我了好吗”沈渝语调很乱很碎,如同打碎的玻璃杯,在汩汩漏风

他手缓缓向下摸索,出口的话还在缓和人愈益沉重的气息。

“x你答应我好吗”

“答应你什么?”x听这话语气似乎更重了,满是愠怒

“答应你要离开我,跟我断开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