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跟在人身后,亦步亦趋离开教室。

临近初冬,天气也微冷起来

晚秋多雨,昨日留下的雨水坑洼被夕阳照的波光粼粼,飘落打转的树叶下,倒映出两道在梧桐树下前后行走的影子。

一路上其他学生都低着头,窃窃私语,但无一例外脚步都在加快

平日里文艺楼,操场,篮球馆,还能看到人影生气的地方此刻全部冷清。

校门口更是停满数辆打双闪轿车。

虽是压低,但有些拥挤人潮内,沈渝却还是听到了,韩枫,尸体,骨架穿线等字眼。

这让他根本没法忽视,想闭耳都不行,孱弱心脏跳的可怜。

这无形紧张氛围下沈渝有些不自主靠近身侧高大男生

像是得了应激的小猫,在人头攒动环境中有些怕生,需要得到主人安抚或是气息依靠。

头也低的更低。

“怎么了?”江湛见人身体挤靠得紧,有些哆嗦的样子,脚步停下没动。

看他。

“我”沈渝左右看了圈,小心伸出手,试探性拉上对方衣摆

确保对方没挣脱开,才抿唇呐呐道:“我有点害怕,能牵你衣服走出去吗?”

说完他沉下呼吸,闭眼:“就一会儿,出去后就松开好吗?”

江湛没因为男生战栗的身形感到无措安抚

而是垂眸,抛出个对方恳求之外的话题:“为什么害怕?”

“小渝在怕什么,告诉我。”

“我”沈渝微微吐息,下颌低的更深,揪住人校服衣摆,像个因为做错事罚站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