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课本搁在大腿根,单手摸出打开,里头手环美钻在窗台倾洒日光下熠熠生辉,很是精致漂亮。

沈渝指腹抚摸半圈,长叹口气,重新盖好。

“还不走吗?”

一声好听熟悉的音色从身前打来。

沈渝手顿住一秒,而后赶紧将礼盒往里塞,推遮似的又把书都挤进去,快速拉好拉链。

起身低头。

“我,我好了。”

江湛看眼还未完全拉上的拉链,不经意问:“买了东西吗?”

沈渝手还提着书包,闻言欲盖弥彰似的又盖住两侧拉链交口,回答得很含糊:“没买什么,就是个小礼物。”

话出口,沈渝立马噤声拧眉。

果然下一秒,人继续接着问

“送给谁?”

语气很淡。

沈渝抓紧拉链口,目光盯紧脚下系带小白鞋,手心微微出汗:“想,想送给一个朋友来着。”

怕人联想到其他地方,又小心翼翼找补:“不是你想的那人,是我一个很久没见的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小渝还有朋友了。”江湛启唇,温笑看他,漆黑瞳孔极砚,整张立体折叠的脸上,只有白与黑的相结合。

直盯着你时,像个计算好一切指令按程序操作的机器人。

哪怕是笑,都和往常一个弧度。

就这么一眼,目光无可避免擦撞在一起,沈渝指尖往里抠,声音很轻试图圆回来:“不是,不是我们学校的。”

“我也跟他很久没见了。”

“这样啊”江湛轻飘看眼,收回目光,没再多问,迈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