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渝眼底被蒙上层模糊昏花滤镜,极度惊恐让他浑身乏力,全身如同泡在温热的温泉沼泽中,四肢百骸只剩酸,乏。

他想仔细辨认,声带却先开了嗓。

“x”破碎着嗓子呢喃:“你怎么才来啊”

“x”

男人对这称呼蹙眉,掠过还在地上瘦弱打颤的身子

面无表情伸手拾起那把锋利无比的斧头,往面前还躺在地上吐血的人走去。

“x”沈渝瞳孔溃散,还无力躺在地板上,没有等来想象中的怀抱安抚

他五指微动,仰起的头吃力地微微转动

歪脸看去。

血液在喉腔游走,韩枫开始捂住胸口闷咳,攥紧尖刀的他还未思索对策

蟏峭挺拔的黑影就从肩头覆盖,将他身子全数包围

是那熟悉又冰冷的危险

“是你!”

他震惊的喘息,被踹动的身子疼的五脏六腑使不出力,只能弯曲身子点点向后挪。

“踏”

身影再跟一寸。

“你,你要做什么!!”韩枫想挥刀防守,却起不了身

只得不断举起刀在空气中划拉,像极了到生命尽头吊着口气的狗,却还想露出残扼一面来装腔作势。

语气依旧不减弱

“你知不知道,杀人,要犯法的!”

他一边咽口水,一边像蚯蚓一样在地上扭动。

后退。

手中的手术刀还在找准时机攻击。

他想错了。

男人一言未发,眼底全是死气,利落举起斧头在人眼角撕裂睁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