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不断摇头。

“呜呜”

韩枫背靠门框,他的脚步很慢,握着斧头,像是一条蠕动扭摆的蛇,吐着蛇信子慢慢靠近濒死猎物。

“滴答”

血迹在衣摆下滴渐下,盛开朵妖娆蔷薇。

这样的步伐在沈渝心头宛如凌迟,每次挪动和滴答在地的血液,都如同钝刀切割他的神经,他的肉。

他趴在地上五官拧成一块,不断张合嘴角,哽咽。

流出来的全是破碎,心胆俱裂、

“啊啊”

“别,别”

眼底的猎物在濒临死亡前的惨状让韩枫重新弥漫愉悦,眼伤的痛楚也少些。

“别怕,就这么一下,你的美就会定格了。”

他提起斧头语调轻柔安抚人,嘿嘿笑着,站在沈渝几步前,眼光凝闪,举起斧头砍下

“砰!!!”

身后传来剧烈踹门声。

韩枫拧眉扭头,没来得及看清人脸,眼前骤然一黑

接着“砰”的声,像右撞倒,身子在地上擦开滑出半米撞倒在床脚铁栏上

当他从眩晕里回神,血沫已经从喉管呕到口腔,腹部地阵阵剧痛,将他五脏六腑都打翻斧头也哐当掉落在地。

“谁”他呛咳,抬头。

掌心不死心摸向之前被他洒落一地的手术刀,攥紧。

沈渝呼吸停滞,绝望地闭着眼,浑身精神和力气都被湮没,等着那一斧头砍下。

然这剧烈的撞击却将他死透的心归迭吊起,霍地睁眼看去

只见黑暗中一人站在门前,正步步走来

男人身姿极为高大挺拔,身上如同被秋风杂糅浸透,带着股冷冽潮气,很冷,极沉的气压,逼仄地让人喘不过气。

x!

是x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