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准确无误,砍在门框耳边。
劈开十多公分口子,木屑扑簌扑簌掉,就像男人脸上的血液
沈渝手贴在耳畔不断喘息拍打,太阳穴的血管被惊的砰砰直跳
他颤抖的将脸埋在门框上,斜住的肩膀,不敢回头。
刀还在上头。
没等他尖叫拉开门往外跑,男人手就“砰”的将门再一次合上。
“咔”
拔下斧头
眼角下的血液被他随意抹到唇角两侧,赤红发黑,如同将唇沿撕开到耳后,脸都变歪
他冷血看来,兴奋地问
“跑去哪啊?我的睡美人”
“这么不乖,一定得把手脚腿骨都敲断才会听话吗?”
斧头拔出些砍动木屑,他握住举起看了眼,拔掉,重新盯住沈渝:“不想要完好的骨架我也可以成全你。”
“不”
沈渝只能发出游魂般虚弱的声音,泪腺狂涌。
“赫——赫”他身子重新往柜子后退,双腿撑在瓷砖上挪,指尖起力划拉在地板,顺着退动,发出老鼠乱叫吱吱声。
恐怖死亡如潮水般涌来,满脸泪水的他,身体全部器官让他跑,跑
可大脑却像个年幼被吓唬的小孩,所有血肉,器官,敏感,都在这一刻失灵,全身软颤的如同一坨软烂果冻
想大喊,却不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