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额

——二楼

“我”陈艺疏密的眼睫微微下阖,嘴唇发青:“他,他确实去我家了”

“所以”沈渝瞪大眼,一股突如其来的竦然,使他摁住对方双肩的手压紧

“所以他根本就不住在你们小区,上次你也没有回乡下对不对!”

“那上次给我回信息的是谁?”

“”

“什么回信息的是谁,上次ktv不叫你出来玩吗,你自己因为罗琳的事吓得躲家里。”

“现在知道晚了吧,下次得你买单了我跟你说。”

男生脚踏上最后一阶楼梯,擦过下阶交谈的几人。

漆黑冷然的眸子扫了眼右侧指示

——3楼

“我在家,我一直在家。”陈艺吃力的组织着话语,他的脸上透着满满疲倦和极深的抖色

看着未灭手机屏幕,三个未接电话,他骨节发白捏紧,背脊颤的似风中飘零之花。

“所以你听到敲门声,怎么不开门,还是被他威胁了没开门对不对。”

这一番话简直是如同扔在水里的巨石,砸的沈渝心惊肉跳,呼吸不过来。

“我那天就在门外啊。”

沈渝心仿佛又回到那个炎热窒闷的假期

没有一双鞋的鞋架,干净的入室地毯

——我没事

——我很好

电梯最后下行时,擦肩而过的高大身影,以及紧接而来的短信声。

一件件串联在脑海中整理成电影胶卷,帧帧分明在大脑容量机中开始滴答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