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这受惊神色,沈渝表情凝肃起来:“是不是?还是说他那次是去找你的?”

“”

“什么谁去找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我不在家吗,都说了让你去ktv等我,偏不听,还要眼巴巴站我家门外等着。”

——踏

定制鞋面踩入浅洼积攒水坑,溅起细碎水珠

教学楼下男生收伞,侧身路过一旁正在接打电话的学生,伞端聚拢淅出沥沥水渍,在一楼台阶处滴答滴答掉着。

电话那头轮空一响,倏地中断,跳回拨号键。

男生掌心下压屏幕,脸色黑沉

脚步踩动往上。

“”

——嘟嘟嘟

电话铃声不断繁杂循环,逐层递进明晰,声响愈大。

“是不是那个男生,他打来的?”沈渝见对方握住手机在颤,脸色即变

当下夺过下滑挂断。

空气戛然而止,沈渝双手摁在人双肩处,他知晓对方父母不在家,平日除了保姆一日三餐,要是出什么事情那就是孤立无援

这让他根本无法想。

他安抚对方情绪,尽量不去激到对方不安害怕点:“别怕,你告诉我,是不是他,是不是他逼你转学?”

“你刚说他没给你时间是什么意思。”

“你跟我说,他要是做了什么,我们可以报警。”

“”

“报警?报警也没用,你看三班那残死的三个,之前杀了一班罗琳,都那么久没找到,后面还是凶手自己绑上炸药自杀。”

“是啊,也是够猛的六条人命被带走,最后还要来个大的。”

四五个学生围绕在一块儿,拼水,调侃着。

男生攥紧伞,不紧不慢继续拾阶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