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了,何塘安。”
年轻人靠在门框上,嘴角还含着笑,在春风花香和鸟鸣朝霞中睡着了。
第15章 后来
何塘安下葬的那一日,两城人都来送行。
骆驼和马匹从城门口一直到绿洲,人们密密麻麻的挤在道边。沉默着看着百年来第一位两城人都承认的苏阿尔落葬在绿洲,历来神子才能安眠的地方。
按照何塘安的嘱托,葬礼上没有任何繁文缛节。刘青纹穿着黑衣办了场酒宴,伊阿纳和沙塔领着路,从两城各找了两个汉子扶灵,孩童们走在后面唱着祝歌,就那样送了葬。
最后一捧土落下,娜美拉家的小姑娘问道,安哥哥,还回来么?
人群凝滞了一下,终于出现了哭声。
雀哥恍然未觉,他没有哭,只是跪在新葬的土地上,捏紧了手中的琥珀挂坠。
沙塔也没有哭,他站在雀哥旁边,默默的看着胡杨上那个新上的红绸,和雀哥无名指上的红绸有些相像。
刘青纹哭过,低声说了一句,“二位神子,送花了。”
于是雀哥接过阿莲那手中的花篮,取了其中的白玫瑰花,放在了新葬之上。
紧接着,意料之外,人群骚动起来。
苍奉两城只有伊阿纳家中有白玫瑰花种,但是满城都看过白玫瑰花。他们用碎布剪成了白玫瑰花的模样,向着胡杨树下的新坟上扔去。
刘青纹掌不住,眼泪再次落下。
傍晚的时候,人群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