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塔和刘青纹都在夜里匆匆赶到。这是个不眠夜,何塘安让雀哥抱着在院中看星星,房门就被闯了进来。
沙塔那双湖蓝色的眼已经彻底碎掉了平静,急速喘息着,找着那人的身影。何塘安笑了一声,他急忙看向声音处。何塘安瘦成了一把骨头,对着他说,“我和沙塔,原来认识了已经有五年了。”
“当时见你,你还不如伊阿纳高,差我半个头。后来你俩不知背着我吃了什么,一个个都高我半头。”
“苏阿尔。”沙塔红着眼,哑着声音,“认识你,是沙塔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愿永神保佑我大漠的苏阿尔。”
何塘安说,“愿永神保佑我奉城神子。”
“沙塔,你是我在漠海认识的最好的朋友,不要再为曾经懊悔。”
刘青纹来的时候,何塘安愣住了,然后无奈道。
“青纹,回来了。”
刘青纹看着他,坚强的憋住哭声,“不走了。”
“我和爸妈说过,看过几个兄弟姐妹,辞了学校。我在家里想了整整两个月,还是决定回到漠海。回来了,就不走了。”
“你做不完绿洲的布局,我来做,你在漠海没有办完的事情,我来办。”
何塘安说,“漠海很苦的。”
刘青纹:“你这种少爷,都能在这儿呆上十年。而我本来天生就在地里滚。”
“何塘安,放心吧。”他使劲儿忍着哭腔,“你放心吧。”
“我自愿在漠海,有生之年,我会让漠海焕然一新。”
第八日清晨,何塘安靠在雀哥身边,坐在门框上,看着不远处开放的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