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呢。”沙塔看着他用了一天时间快速的做着何塘安信里叮嘱的事情,看瓜田看储水看城外胡杨,午饭都没来的及吃。突然意识到什么,想起了当年沙暴过后的雀哥,收了语气,“能让你着急成这个样子,是何塘安出了事情?”
“不干你事。”雀哥淡淡看了他一眼,“沙塔,收了你的心思。”
沙塔不说话了,何塘安不在身边,雀哥神色永远是冷的。
“他如今只剩一年多光景。他是外乡人,在漠海没有亲朋,看你是个朋友。沙塔,我不同你计较。只一年,把你的心思藏好了,别让他察觉,别让他尴尬。”
沙塔依然沉默着,等到雀哥离开,才掩住了脸,苦笑出声。
春至时分,两城骆驼队一起出城。
何塘安送了刘青纹,亲自嘱咐着骆驼队的人要好生关怀好生照料。刘青纹牵着马看他,青年在近半年的漠海风沙中脱胎换骨,不再是当初那个初到异域哭爹喊娘的模样。
只是上马的时候,终究还是忍不住,马走了不到一百米,青年转身跑了回来,下了马,扑到了何塘安怀中,想当初刚到漠海那样,泪落了下来,不发一言。
何塘安拍着他的肩背,心中纳闷现在孩子们营养都这么好的?雀哥沙塔刘青纹一个一个都比他高。
远方的骆驼队停了下来,等在这边。
于是何塘安让人松手,谁知道刘青纹哭着就要跪下。吓得人赶紧一把又抱住了。
“这是做什么!青纹啊,折我寿呢?”
刘青纹看着他,泪止不住,“我不折你寿,那来年夏日,白玫瑰开的时候,我还能见到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