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有个朋友说过,像我这种人,玩玩还好,但如果真的动了心,去喜欢,去爱一个人,那那个人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雀哥,你好倒霉。”
“我喜欢你。”
之后一连几个月,雀哥都是飘的。
知道两个人要准备去奉城,于是神寺那边放了神子的假。雀哥难得能这么整日整日的和何塘安挤在一块儿。两个人俨然把这次奉城之行当作了迟来八年的蜜月。
苦了苍城人。
阿莲那坐在门槛上咬苹果吃,眯着眼看着那边裁布料做新衣腻腻歪歪你侬我侬的人,啧了一声。她家那位看着媳妇看着那边出神,然后定眼一看是何塘安,有点儿不开心。靠在媳妇肩膀上哼哼。
阿莲那笑着给人推开,骂了一句“木头。”
“没觉得神子这两天高兴坏了么?”阿莲那说。
她丈夫摸了摸下巴,才看到何塘安身边的人,“是有点儿,走路落不到地上。”
“飘着呢,”阿莲那冷笑一声,“伊阿纳好运气好手段。”
“可怜苍城一堆没嫁人的姑娘咯。”她对面就是她的娘家,她娘幽幽接了这个话茬。
这股春风甚至刮到了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