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我、不愿意、离开我、是个坏人。”雀哥把何塘安的手握住,压在枕头旁边,“何塘安,你知不知道,你每一次看我,都让我想到漠海的星空。你的眼中带着笑,很亮很亮,像是夏日的银河。”
“我出生在漠海,我的父母是一见钟情。我们喜欢一个人,从来不会后悔,不会害怕。当初你在醒来之前,我问过大夫,问你还有几年。他没有说话,于是我就全明白了。何塘安,我不在乎这些,我们漠海人都不在乎这些,喜欢你,于是我就说了出来,未来如何,我不在乎。”
“或许未来我会因为你的离开而难过,但我想了又想,能够拥抱你的时候我却没有拥抱你才会更加让我无法接受。”
何塘安怔怔地,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雀哥叹了一口气,放下了床帐。
他终于按照何塘安所想的那样吻上了他的唇。
酒气氤氲着,两个人的神智都有些不清楚。
醉酒后的何塘安是难得的坦诚,予取予求,在哭泣和喘息中一声一声的喊着“雀哥,雀哥。”
偶尔喊一声伊阿纳,希望能借助永神的力量稍稍唤回神子那些年在神寺中接受过的克己复礼,从而轻一些慢一些,让他能够轻松一下。
但是起到了完完全全的反作用。
喊一声伊阿纳,青年就会咬他一下以示惩罚,意识到何塘安为什么故意喊伊阿纳之后青年还笑了笑,紧跟着是更加猛烈的疾风骤雨。
何塘安不敢试错了,老老实实的喊着雀哥。
到了最后,何塘安哭的一塌糊涂,脑袋跟一团浆糊一样,雀哥碰一下就浑身发抖,无意识的用母语说着“不要了,求求你,雀哥,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