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里提回到奉城,想找人去救你,但是风暴起了,看不见路。”沙塔端着煮好的药进了门,对何塘安回忆说,“伊阿纳要去救你,被苍城的人拦住了,风暴一停,他就去了绿洲。”
何塘安有些头痛,神色恹恹的,沙塔以为他是在不满这迟来的救援,于是低声道,“抱歉。”
这件事过后,奉城对何塘安再没有愤恨和怨仇。那位新生闺女的满月酒上,娜美拉抱着孩子走到他的面前,笑着求他给起个名字。
何塘安送了一对玉雕的小鸟,百般推脱不得,最后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了姑娘的名字。
“阿狄月”
换成中原的语言,叫做“白鸽”。
“望她此生像白鸽一样潇洒自由。”何塘安笑着说。
他在奉城的改革终于能够开展起来。尽管只有一年,他所作不多,剩下的只能写到羊皮卷上交给沙塔,但他在这一年之中带来的改变足够让奉城的人察觉到这个苍城来的年轻人一颗赤诚的心。
他越过奉城的祭祀长老,交给了沙塔一张黑卡,黑卡放到手中的时候,何塘安半跪在地上行礼。
沙塔如湖水般平静的眼在看到何塘安跪下的那一刻终于产生了涟漪。
“我有条件。”何塘安跪的笔直,淡淡开口,“这张卡中的财富足够你奉城修建好防沙的工事,改良储水的器械。我如今给你,求奉城在你任神子的时间内与苍城相安无事。将来我还会对绿洲的水源和植物动手,求奉城人放下百年间的仇恨,与苍城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