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许见深百口莫辩,“你误会了。”
孟延州皱眉,以一种“你看我哪儿误会”的质问表情看着他。
许见深心虚地咽了下口水,回头向林晓山求助:“晓山哥。”
林晓山正在闭目养神,闭着眼睛回应:“说。”
“你在睡觉吗?”许见深怕吵到他休息。
“没,我在算账。”林晓山半开玩笑地说。
林晓山嘴上没说,但在座的都能猜到,民宿一层已经被淹,墙体屋檐也受损,更别提院子里还有名贵的假山水和木雕,后期不知要投入多少去整修。
虽说以林晓山曾经的名声,他也不缺这些钱,但毕竟很久没雕过东西,他又拿积蓄开了民宿,遇到天灾,收入还是受很大影响的。
许见深猜出他是在算这次风暴造成的账单缺口,叹了口气,走到林晓山身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问:“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也不算吧,就是刚刚有两对住客,说要找我理赔。”林晓山依旧没睁眼,翻了个身,手背靠在额头上,“剩下的虽说没要赔偿,但房费肯定得给人家推回去。”
许见深立刻表态:“诶?我的房费不用退啊,我还得接着住呢。”
说话间,闻杨也跟来了:“我也不着急走,房还预定着。”
“不是,你俩闹呢。”林晓山有点感动,又觉得不必如此,“我拿房你俩才住了几天,至于给我半个月的钱么?”
许见深笑着说:“我俩是真想玩儿啊,又不是为了你才留着的。”
林晓山知道这是玩笑,没戳穿,笑盈盈地看他编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