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伤口。”许见深盘腿坐下,托起他的手。
闻杨将手送出去,眼巴巴地看着对面。
许见深帮他拆纱布,打算换药,感受到灼热的目光,觉得不对劲:“怎么啦?”
“疼。”闻杨小声说。
许见深一愣,立马放轻了动作:“那我轻点。”
“你别托着纱布了。”闻杨覆上许见深的手,让它来到自己的手腕上,“放这儿吧。”
“……”许见深担心是纱布附近会牵扯到伤口,所以照做,然而闻杨的手实在烫得吓人,就和他的眼神一样很难不让人发热,“好。”
许见深说完,咽了下口水。
闻杨直勾勾地盯着他,用许见深的话问:“怎么了?”
许见深抬眼装作无辜:“没怎么啊。”
“是么。”闻杨依旧看着他,低下头,鼻尖离他的额头很近,“我还以为你很热。”
许见深怎么会让年轻人看出自己的慌乱,那也太没有威严了:“还好,没有很热。”
“真的?”闻杨忽然反手抓住许见深的手心,指腹还在他的掌纹上刮了两下,“可是,你这里出了好多汗。”
孟延州空洞地看着他们,拆医疗包给自己换药,时不时发出一些抽痛声。
许见深闻声,忙快速帮闻杨处理好伤口,起身问他用不用帮忙。
孟延州冷笑:“你俩调情就行了,不用管我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