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杨咬紧牙关,却不知为何,也松了口气。
“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了。”陆非晚将许见深的右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语气不善,“不管他出什么事,都无需你费心。”
是非常亲昵的动作,只有多年伴侣才能这么熟练。
闻杨顿了顿,正色说:“他今天很不舒服,你最——”
“阿许是我的男朋友,”陆非晚再次强调这个词,“我要对他干什么,轮不着你来教我。”
这话说得不留情面,显得闻杨更加没立场站在这里。他自嘲地笑了下,手插回口袋,“那我想要干什么,也轮不到你来管。”
“你!”陆非晚用力将许见深的头摁进怀中,转身挡住闻杨的视线,“看在陈教授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但这是最后一次。”
这时候逞强对许见深没好处,闻杨想了想,最终忍住了。
陆非晚低头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许见深,一肚子邪火没处发作,愤怒地踢飞花坛边的碎石子,转身离开。
今天从甘潮出来后,陆非晚就一直在家等许见深回来,可等到晚上还没等到人,只等来一条紧急联系短信。
他以为许见深出了什么事,赶紧回电话,可是那时手机被摔关机,一连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陆非晚根据短信报送的定位,焦急地联系其他共友,得知许见深已经离开碧海阁。
他便立刻飞奔去停车场,同时继续给许见深打电话,虽然不久后打通,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就在他准备杀去碧海阁时,小区的联网提示突然响了。
是保安拦住出租车司机,在司机报出楼栋号后,向业主发出了询问请求。后面应该是确认乘客为业主本人,所以没等陆非晚同意,保安就已经放行。
陆非晚又慌张下车,赶去小区门口,就这样,撞见搂着许见深的闻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