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挺快,王立德人还是懵的,突然被打,难免跳脚。
“闻……”许见深扶着墙,艰难地站起来。
闻杨忙转身伸手,充当一个拐杖的作用:“先走,我送你。”
王立德正要发作,听到许见深的话,忽然顿住了,揉着脸,恢复一贯的笑意:“这位是?”
“关你屁事。”闻杨瞪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说。
王立德的表情僵了下,但仍然没动手。
因为今日的宴会厅,只有两场宴席。另一场,是闻家老爷子过寿,寿宴邀请的多是至亲。
王立德看着来人,已经把他的身份猜出七七八:“该不会是闻家小公子吧?”
闻杨自上而下地打量他一遍:“既然知道,就收起你这副人模狗样,然后给我让开。”
王立德饶有兴趣地站到一旁,摊开手,那意思像是,既然闻小公子想要,那佳肴让给他也没什么。
闻杨怒火中烧,很想上去再揍他两下,但许见深看起来很难受,他不得不先把人扛走。
闻杨架着许见深,艰难地走出酒店,在路旁打车,等车间隙,他问:“你还好吗?”
许见深强撑着摆摆手说:“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不久后,出租车到了。闻杨将他扶到后座,让他喝矿泉水。
“这酒怎么回事,他怎么让你一口气喝这么多,是不是故意的?”闻杨担忧中又有点生气。
许见深靠在皮椅上,大口喘着气:“我当时只想着赶紧走,没想到后劲儿这么大。”
许见深刚创业时要参加的局无数,酒量也早就被锻炼出来,所以他今天才敢赴约,没料到王立德居然是趁人之危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