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杨的眉头越蹙越深,他站在外面跟医生朋友电话询问了处理建议,才坐到许见深旁边。
许见深的衬衫扣之间缝隙很大,现在因为头晕,他将领带拉开,露出锁骨附近染上红晕的皮肤。
闻杨看了那抹红一眼,对司机说:“去医院。”
“不用。”许见深拦道,“家里有药箱。”
闻杨还想劝说,但许见深很坚持:“闻杨,我想回家。”
闻杨只好说:“去东正路。”
车厢摇晃,许见深终于能放松下来,合上眼,意识也逐渐模糊。
闻杨担心他的身体情况:“家里有人吗?”
许见深没吭声,头跟着车子晃动了两下。
闻杨以为这是否认的意思,担忧道:“你这个状态,一个人我不放心。”
这些话在许见深听来,都是混沌的,他半懵半醒间点点头,尽管大脑已经失去处理长句的能力。
闻杨飞速思索着解决方法,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孤身进门,难免有趁人之危之嫌,那跟王立德有什么区别。
想了半天,闻杨觉得叫第三人来最稳妥,征求许见深的意见:“这样,我叫周兴学一起过去,我们等你清醒了再走。”
汽车鸣笛声后,闻杨听到许见深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很浅的“嗯”。
许见深很快睡熟了,头因为失去支撑,倒在闻杨的肩上。
他的皮肤烫人,额头上沁满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