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潜手里拿着请柬,冲唐芷荷点点头,随后转向闻杨:“阿杨回家了?真是稀客。”
闻潜比闻杨也就大三岁,为人处世却有不符合年纪的老成。闻杨对这个哥哥并不友好,他挡在唐芷荷面前,问:“你来干什么。”
“看唐小姐闲着无聊,过来陪她聊聊天。”闻潜习惯叫唐芷荷“唐小姐”,话里明着是恭维她年轻,暗里是划清她与闻家的关系:“毕竟孩子上学离得远,丈夫又不在,可怜得很。”
闻杨神色一凛:“有事说事。”
闻潜毫不见外地走到摇椅上,翘着二郎腿,晃呀晃,“爷爷要在碧海阁设宴,家里人都去,还请了些友商贵客。”
唐芷荷的表情不太好看,闻杨上前一步,闻潜便从摇椅上起来了。
“可我看这宾客名单上居然没有你们,想了想,闻家不能这么怠慢人。怎么说你们也是费尽心机才挤进来的,多少要给点面子。”闻潜将手中的邀请函摊开,扔在靠垫上,“喏,拿着。”
比起没被邀请,这样随意地送张外人才需要的请柬更叫侮辱。闻杨眼皮都没抬,说:“没空。”
话音未落,唐芷荷不知从哪里拿了件披肩,笼着倚在门框上,不远地笑着:“谢谢,我们一定去。”
闻杨回头,不解地看向她。
闻潜满意地笑了:“那就到时再见了。”
说罢,闻潜抬脚准备离开,在闻杨身边站定,歪头打量起他的头发:“看来你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嘛,在酒吧还是很受欢迎的。”
唐芷荷刚冷静下来的表情又变得很难看,她踩着高跟鞋走近,缓缓问:“什么酒吧?”
“唐小姐没看到吗?阿杨在酒吧的演出,小有市场啊。”闻潜侧头看着闻杨,话里有话,“不过,你是我弟弟,风闻又是做古典音乐闻名的公司。你去那种地方,未免有失体面。回头爸问起来,我可不会替你圆场。”
闻杨冷笑道:“如果你圆场的方式又是落井下石加上拆台,那还是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