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陆非晚跟进来,见他疲惫状,问:“你一晚没睡?”
“没。”许见深长长地打起哈欠,“那边要得太紧了,我得赶紧交音。”
陆非晚看到行军床的床单有点乱,帮他扯平了,被子叠好,说:“躺会再弄吧。”
“不差这几分钟。”许见深熬得两眼通红,强撑着说,“这首歌已经好了,我先去交音。”
“嗯。”陆非晚跟着他起身,“那我也去拍摄。”
砰地一声,闻杨推开酒店的门。
节目组给新人都是安排的双人间,闻杨是周兴学请来的编曲外援,他们理所当然地分到一间,不过闻杨不在这住。
周兴学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看到闻杨进来,从桌上拿起没拆封的纸袋子,嘟囊着说:“这个,你的。”
“这什么?”闻杨接过来嗅了嗅。
“陆老师给许总送早餐,整个节目组都跟着沾光了。”周兴学羡慕地说,“唉,真好,他俩真般配。”
闻杨看着手里的东西,面无表情地把它放回去,“我吃过了。”
说完,他倒在单人床上,把被子蒙起来睡觉。
周兴学知道他昨天很辛苦,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地出门。
人走后,闻杨忽然从被子里出来,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一个小时前,天花板上挂着的不是日光灯,而是几排昏暗的射灯。
暖黄色的光下,闻杨曾经见过许见深半赤倮的、若即若离的影子。
这个影子仿佛只出现在梦里,也只在梦里会对他笑,听他唱歌,陪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