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已经开了。”闻杨说。
许见深“哦”了声,问:“那,你要去找你的朋友吗?”
“嗯。”闻杨听不出情绪地摆摆手。
“好,”许见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着塑料袋,咬了一口生煎包,“路上小心。”
陆非晚说是“马上”,但其实过了一小时才到,早高峰的环线实在堵得厉害。
许见深在做最后的音频收尾工作,打算做好一首先交付,便于后面再做调整。
陆非晚到的时候,身后跟着好几个黑衣服,每人手里都抱着个保温箱。
许见深打开工作间的门,被大阵仗吓一跳,问:“这是干什么?”
“听导演组说你们录到半夜,我就叫人买了早餐,大家分一分。”陆非晚派人把箱子送到各个工作间,甚至较远的歌手宿舍都派车去了,“你们都辛苦了。”
许见深跟陆非晚的关系虽然不是什么秘密,但他也不想这么大张旗鼓。
对面工作间走出陆非晚的同事,他笑盈盈地说:“晚哥也太贴心了,嫂子,你可真有福气啊。”
许见深看到来人,推了下眼睛,点头礼貌道:“谢谢小祁,幸会。不过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对面愣住,尴尬地笑了笑。
说话间,棚里其他同事都拿到早餐,纷纷来找许见深道歉或起哄。
“二位感情可真好。”
众人附和:“是啊,我们都沾了许总的光。”
不想拂人好心和面子,许见深只好扯着嘴角,一一打完招呼,才关上门,回到自己的工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