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松口气,说:“好,习惯就好。”
说话间,闻杨拿起公勺,在汤里捞了两下,把显眼的几块姜片通通挑了出来:“不爱吃,干嘛要习惯?”
陈钧看了看陆非晚,怪闻杨乱说话:“你现在不明白,等你有对象就知道了。”
“有对象就要迁就别人的习惯?”闻杨不满,“还好我不谈。”
年轻人的话直白而不留情面,许见深知道他没恶意思,所以一笑而过。
但陆非晚像是被扎了下,放下碗说:“话不能这么说,得看那个人是谁。要是确定会携手一生的话,免不了需要磨合。”
许见深没接茬,拨弄起汤面上漂浮的油花。
“携手一生?”闻杨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摆在桌前,盯着陆非晚,“你怎么确定?”
许见深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怀疑自己是否会错意,抬头打量起闻杨。后者及时收回眼神,端起碗,一副认真吃饭的样子:“我的意思是,我没谈过,不懂。你们教教我——”
闻杨忽然弯起眼睛,环视一圈,笑得很真诚,“怎么确认这个人的?”
陆非晚的拳头紧了半天,听到这才松开,他笑着说:“这个,只能你自己去试了。”
许见深也松口气,附和道:“我们虚长几岁,也教不了什么。”
闻杨“哦”了声,捋着额前的头发。
陈钧嗔怪地敲他脑袋:“这孩子,说话还是这么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