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东西,陈钧便张罗着开饭。忙碌间,他经常扶着桌子,猛烈地咳嗽。闻杨会跑过去,给他递上清水和药片。
许见深看在眼里,问陆非晚:“陈教授看起来不太舒服?”
“不知道。”陆非晚已经很久没上门,“上次不是你来的吗?”
许见深摇头:“上次我送完东西就走了,他那时候咳得没这么厉害。”
客厅坐不下,闻杨搭手把餐厅的折叠桌摊开。陈钧高声喊许见深到自己旁边,拉着他的手背,问他公司的近况。许见深便礼貌应着,说最近在招聘扩张。陈钧连连点头,夸他年轻有为。
闻杨端着菜盘上来,“边吃边聊吧。”
陈钧笑着用空碗盛汤,递给许见深:“对对对,差点忘了!小许,你赶紧尝尝汤,我做的。”
许见深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碗,抿了口。
陈钧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拍拍脑袋说:“哎呀,等会,我忘了。”
许见深奇怪道:“怎么了?”
“你不爱吃姜!”陈钧把他的碗抢过来,“汤里放了几个姜片,真是抱歉。”
陆非晚摁下陈钧的手,安慰道:“没事儿,他现在吃了。”
许见深还当怎么了,松口气说:“嗯,这几年已经习惯了。”
许见深是北方人,跟陆非晚的饮食习惯差异很大。他以前爱吃酱咸香的东西,不爱吃葱姜,陆非晚则偏爱姜片炖汤这类清淡物。家中阿姨做的饭跟陆非晚喜好类似,久而久之,许见深的口味也越来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