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深摇头,“没事。”
前面是事故多发的转弯地,弧度非常大,车辆开始减速。因为惯性,许见深朝闻杨的方向倒了倒,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抓住他的衣服。
闻杨抓着把手,被这个动作弄得顿住。
许见深脑袋很圆,头发有两个旋,耳朵现在是粉色的,看起来很柔软。闻杨低头看向胸前毛茸茸的头顶,不合时宜地发愣。
过了弯路后,许见深连忙松开,挺直脊背,保持好社交距离。
闻杨穿着棉质的t恤,容易留印子,腰侧布料有点皱巴。他低头,抻平起皱的部分。
许见深清了清嗓子,问:“陈教授过寿,你会去吗?”
闻杨轻轻“嗯”了声,怕许见深听不清,又大声说:“去的。”
“我在想送什么比较好。”许见深说,“我记得他爱喝茶?”
闻杨说:“没错,不过家里已经有很多茶饼和茶具了。”
“那送什么呢。”许见深为难,“你是怎么打算的?”
闻杨跟陈钧太熟了,很早就选好礼物,是从美国的唱片店里直接带回来的:“我打算送他几片黑胶,正好家里有唱片机。”
“那很好啊。”许见深记得那个唱片机,有些年头了,音色有些瑕疵,却也别有情调。
闻杨见他在深思,安慰道:“不用特意买什么,你只要过去,他就会开心的。”
许见深扬眉不信。
等车开了一会,闻杨侧过头,看着窗外说:“其实,他很想你。”
声音被风吹散,断断续续来到许见深的耳边,只剩下后半句。
许见深拼凑出大意,笑着说:“还好下周就能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