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非晚的嘴角微抬,面上却没看出笑意:“以前还行,现在很久没联系了。”
许见深能看出来,毕竟连手机号都没存,这几年也没听陆非晚提过这个小师弟,大约是关系淡了不少。
陆非晚不再提闻杨的名字,只约定明天一起去挑礼物。许见深为了应约,不得不连夜赶工,把原定次日处理的音频检查完毕,还设了个字体巨大的提醒事项,生怕忘事。
可惜,跟过去很多次一样,这次约定又没能成行。
许见深大早上被枕边人的铃声吵醒,不满地翻身,把被子卷走压到下面。
陆非晚在一旁接电话,语气冷淡地回应对面。许见深只听到零星几个词,什么“知道了”“去了再说”之类的。
收起手机,陆非晚搭着许见深的肩膀说:“阿许,公司让我去开会。”
“……”许见深把头埋进枕头里,不吭声地拍了下被子。
“不能陪你去挑礼物了。”陆非晚抱歉道。
许见深这才转过身,眼神迷蒙地看着天花板,心说早知道这样昨晚就不熬大夜交音了。
“什么叫‘陪我’去?”许见深的声音清冷而平淡,像是从天上飘下来的,“是你导师过生日。”
真论起亲疏远近,陈钧的生日,本该陆非晚更上心,许见深推了工作陪他已经很麻烦了,陆非晚自知理亏,提议道:“车我直接开走送修,你今天好好休息。”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最近公司新招来一批混音师,昨天又刚跟风闻集团签完长期合作协议,简直一刻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