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深无所谓地说:“顺路。”
陆非晚不再说话,许见深眯着眼差点睡着了,看陆非晚沉默太久才问:“怎么?”
“没事。”陆非晚评价,“你还真是,对陌生人都能这么好。”
许见深摆摆手,说“举手之劳”,把话绕回开头,问他怎么突然跑去喝酒,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情。
陆非晚动作迟缓地凑近,把脑袋放许见深肩膀上:“也没什么,就是新歌没中。”
许见深对这首新歌一无所知,震惊之余,还有些不知怎么安慰。
许见深以前帮陆非晚混过很多首歌,参加过他的几乎每一张专辑、每一场演唱会和每一个生日,他们共享房子、车子甚至经纪人,在外人看来很难分割。
这种关系到去年才有所改变,由于某些原因,许见深及其团队都不再做陆非晚的混音师,二人工作上逐渐解绑。
所以,许见深对陆非晚作品的认知,还停留在上一阶段——拿了两枚奖杯、叫好又叫座的阶段——也就难以理解,为何新作品会滞销。
许见深想了想,决定还是问清楚前因后果:“怎么回事?”
陆非晚的手指卷着许见深的发梢,苦笑道:“还能怎么回事?没人要它。”
许见深知道陆非晚在接触一家正在约歌的发行商,许见深刚好认识里面几位制作人,便说:“其实新歌我可以帮你推一推的。”
“不要。”未等话音落下,陆非晚就打断了。
许见深知道陆非晚,轴,有音乐人的自负跟清高。他写歌,费用高是其次,关键是太有坚持,这大概也是新歌吃闭门羹的原因之一。
许见深恰恰相反,他要养造价百万的棚,甲方跟市场需求必须排首位,所以他从不挑单子,只要钱给够,客户怎么说他怎么改。因为这个,有人说他铜臭气,他听到也不恼,他就是要赚钱。